自从偶然拾得失去多年的歪酷,我喜不自禁,非要捣鼓出成段的文字以示纪念。纪念什么呢?纪念一个被遗忘的荒园,里面自顾自疯长着一些顽固的枝杈,繁盛得如同狂欢一般。时间从来与它无关。而除了它,有谁能留在原地呢?惟独它,如同幸免于蒸发的露珠,幸免于流逝的沙砾。而它的幸运,让那段荒唐可爱的年华有迹可循。
在我的生命萌发葱绿嫩芽的时候,我曾尝试着让它开花。我迷信阳光,迷信所有动人的力量。即便现在,我也并没有打碎这个信念,甚至是轻视它。
它是为数不多可以保留在原地的东西。
而我们,都在大步远走,以滞留为耻,以掉队为耻。生活是一条愈行愈美的沙河,常因为无数美景,我们眩晕,迷失,直至忘记哭泣的能力。